“和之前的状况有些相似,类似于情绪剧烈起伏后身体自主做出的应激性反应。
各项指标都非常接近一个临界点,此次的情况非常不妙。
而且,我反复检查,在她的血液中检测出一种极为陌生的控制性药剂,准确来说,是后天人为注入,按照她身体机能被破坏的程度,当初被注入的剂量极为恐怖。
目前检测出的药剂量极为稀少,应该是曾经有人为她做了有效治疗。
残留的剂量虽不多,但大多数都已浸入心脉,极为危险。
她的部分器官尚处在幼年发育阶段就停止了生长,应该是幼年时期被注射的。
她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一个奇迹。
她的病我没有把握!一份也没有!”
燕景州沉默地收回手机,静静地站在窗边,窗外天色幽暗。
好似有微光,夜晚,渐渐要醒了。
一种浓重的无力感突然侵袭在他周身,眸色愈发的深邃了,幽不见底。
一瞬间,包裹了太多太多!
天际渐渐破晓,燕景洲眸色黑沉地拨通电话,“顾辞,帮我联系潭薰,嗯,我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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