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柠未设防,轻声惊呼,下意识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男人低头对上她漆黑明亮的眸子,温柔地轻啄她的眼帘,宫柠颤了颤,一时忘了生气。
“今天赢了没有?”
“嗯?”宫柠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男人唇角触了触她的眉心,向下一移印上了她的鼻尖,“苏鞅向来擅长打烟雾弹,用虚实不定的语言刻意营造假象,自有一套玩弄人心挑拨是非的本事,你,没有上当吧?”
苏鞅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以前不理会,不代表不知道。
苏家人,都当他燕景洲是燕呈?
男人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又转眸定定看着宫柠,似乎在判断她是否上当。
宫柠原本盛满怒意的眸光倏地一滞,一边躲着他浓热的呼吸,一边底气不足的开口。
“当然没有上当,我才没那么笨!你,你别扯开话题啊,她和你不熟怎么还给你送画,还知道你喜欢作画?
我就不相信你不说她能知道?还有,你继任燕族的事我都还不知道呢,她倒先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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