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洲,凌妈妈凌爸爸他们是去旅游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呀,凌爷爷是跟他们一起去了吗?”
燕景洲执着刀叉手指蓦地一松,刀叉“咣当”一声砸在了餐盘上。
餐厅霎时一片安静。
燕景洲原本温润和煦的眸光,瞬间黑幽深寂,英致狭长的眉宇骤然凝结冰霜,面沉如寒潭。
周身的气息顷刻凝结,冷沉的吓人。
停滞在餐盘上方的手指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宫柠一惊,看着他骤然间泛青的脸色,连忙握住他的手,“阿洲,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你那儿不舒服,我,我去给你拿药,你别吓我,我”
男人倏地抓住她的手,抬头静静的凝视她。
深邃的黑眸中是她看不懂的幽寂,好似藏着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宫柠张了张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