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这位向来以强势霸道示人的宫族主母,也是如雷贯耳。
可如今
她却像一个平常普通的母亲,为了自己深爱着的孩子,不惜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和身架,向他一个小辈低头作祈求。
以宫族和燕族旗鼓相当的实力与底蕴,她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燕景洲的心一动。
突然想起了两年来,他刻意不去提起的凌妈妈。
他的母亲,曾经也有多少次为他这样低声下气,放低身架?
他知道或是不知道的,数不清了吧?
不过几瞬,燕景洲颀长挺拔的身型微微一动,伸手接过路未晞递过来的盒子。
面色依旧很淡漠,却比之前不带丝毫感情起伏的声线多了几分温度,“该为皎皎做的我会去做,您不用这样”
顿了顿,燕景洲微微抿唇,“过不久是凉桢大学的招聘会,招聘会过后还有凉大自主组织的家长师生交流探讨的学术会!”
只要去,何愁见不到她?
当然这场学术会并不是任何家长都可以参见,倒不是存在歧视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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