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宫柠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声,倏然垂眸,她又想起了在长花廊里对那个陌生女孩的温暖笑容。

        骆霜好似也没有指望她回答什么,兀自开口,“可我却觉得很搞笑,甚至有种让我快要停止呼吸的讽刺!因为……从七岁开始,我整整恨了沈羽莀十七年,可如今我却突然发现,这些恨意是多么的无知,多么的讽刺!”

        宫柠卷翘的睫毛倏然一抖,没有说话。

        “一直以来都以为,我只是骆扬帆生意场上的利用品,所以我拼尽全力让自己变得优秀,让自己具备有利的利用价值,不要让爸爸放弃我。可是,现在我发现,他从来都没有要……放弃我!”

        骆霜自顾自的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这些话很无厘头?但你有故事,这样的感触你又怎么会不懂?”

        骆霜的最后这几句话,让宫柠一瞬间放轻了呼吸,甚至连手腕上的刺痛都被她渐渐忽略了。

        几息过后,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溢上几丝红润,低低开口,“为什么会恨?”

        骆霜仿佛已经没有了痛穴,无论听到什么样的字眼,在她这里都好似平静的寒潭,掀不起一丝浪花。

        “我妈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爸爸没有再婚,一个人养着我。六岁那年,我得了一种怪病,看似什么症状也没有,实际上,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我体内所有的机能将会不断衰竭,长达一年的治疗,却丝毫没有任何好转……”

        骆霜轻笑一声,“虽然这样,但我觉得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因为,半月后一个医术很好的漂亮阿姨治好了我的病,然后带着她年仅一岁的女儿住进了我家,成为了我的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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