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裳月离开了,用一种宫柠未知的方式,彻底终止了生命。
沈羽莀也用一种干脆利落的方式离开了。
甚至连家人,也再次被她推远了。
阿临入睡了。
宫柠也病了。
连着好几天持续低烧,整个人也被烧的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在梦呓迷糊的时候想了好多事,一觉醒来,却忘了个七七八八。
一周后,终于甩开了缠缠绵绵病弱气的宫柠,恢复了往日古灵精怪的活力。
蹦蹦跳跳地在园子里和团子赛跑,小脸上的笑容明媚而绚烂,那些抑郁低落的情绪也随着病气一并消失了。
手腕上的伤,在燕景洲让白一送来的秘制药膏地治疗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
现在只余下一圈淡淡的粉红色痕迹。
虽然药膏是燕族祖传的特制秘方,但疗效也没有好到让伤口短短几天,就结痂愈合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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