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燕景洲:“……”
还没等他忽悠,这自己倒先麻溜的上套了。
“汪汪汪!”
树下突然传来团子的叫声。
宫柠抖了抖,连忙抓紧绳子,哭唧唧地冲着下面喊:“燕景洲,我……怎么下来呀!”
狗子围着两棵大树跑的欢实。
男人慵懒地靠在一边,悠闲地听着某人带着哭腔的颤音,心情很好。
一天之内,被整了两次,终于掰回了一局。
他将双手环绕在胸前,“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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