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以施舍般的语气对宫柠说,“今天是燕叔叔的寿宴,我也不想把事闹大,这样吧,也不为难你,就给我们几个人鞠躬道个歉就好,但是……”
封卿双眼含笑地倏然指向一旁的沈羽莀,“但是,你,沈羽莀,得给我们几个人跪下来,磕着头……说道歉!”
这话一出,围在这一圈的人群里,渐渐生起了几丝躁动,议论纷纷。
心下觉得封卿这要求着实有些过分,但众人却都聪明的缄口莫言,默契地齐齐看向了沈羽莀。
四面八方袭去的眼神里带着同情,惋惜,但更多的是作壁上观幸灾乐祸……
见宫柠依旧低着头缓缓地拿起酒杯倒着酒,沈羽莀也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封卿几人相视一笑,“我说,你们两个快一点啊,别磨磨蹭蹭的,还等你们道完歉去换衣服呢,哦说到这,我倒想起来,我们几个人的晚礼服都是私人订制,价值不菲,顺便把礼服钱也赔了吧,不过……”
“多少钱?”
一道清凉慵懒的声音倏然打断她,宫柠垂眸看着被装的满满当当的醒酒瓶,满意的勾唇一笑。
没听到回应也没生气,反倒极为有耐心的再次询问,“所以,被你夸到天上的晚礼服,到底多少钱呢?”
封卿从小小的愕然中回过神来,嗤笑一声,“我们总共五个人,你毁了五件高定礼服裙,每件两百万,五个人共一千万,但是考虑在你宫小姐家境贫寒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你给我们八百万就行……”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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