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一种可以欺骗得了所有人眼睛的真诚,去笼络人心。

        显然,她做得很好。

        不知何时,宫柠已抬起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宫湘濡脸上和善而温婉的笑意。

        心底蓦然有一种疯狂的冲动。

        她想撕开宫湘濡这伪善的面孔。

        她想把那些属于宫湘濡的丑陋和肮脏都从她完美无瑕的外表上撕裂出来。

        她凭什么,可以在做完一切丧心病狂的事之后,还可以这样用若无其事的态度表现她的云淡风轻?

        她凭什么又可以在当年一脚把妹妹踹下飞机后,依旧安之若素的过活?

        她又凭什么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用当年宫柠付出惨痛代价后所维护存留下的一切?

        宫柠的双眸依旧黑白分明,可瞳眸深处却是如寒潭般枯寂的平静和木然,抓着燕景洲修长手指的小手死命的收紧,泛起了几丝苍凉的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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