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燕景洲更重要。
阿洲……便是她宫柠的底线……
正是因为这些燕景洲都明白,所以在欣喜之余格外心疼。
心疼这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小丫头。
男人用只有彼此能够听见的声音,低低开口,“所以,不要怕她,如今的她,再也无法伤害到你,我会护着你!”
“我不怕她,”宫柠微颤,下意识的反驳,“我只是,只是……”
女孩最终也没有说出来为什么……
因为她无可否认,宫湘濡的存在,曾一度是她不敢入睡的梦魇。
怕吗?
一个在幼年时期为她留下心理阴影的人,不会怕吗?
那样恐怖的高空中被踹下来,怎么可能不怕。
宫柠冰凉的小手颤抖着抓紧了燕景洲胸前的衣襟,“我不知道,也许是……怕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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