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湘濡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殷红色的酒液隔着晶莹剔透的杯壁,轻轻律动,蔓延出好看而旖旎的波纹。
闻言,略带无奈的轻笑一声,“你这丫头……”
转而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向不远处的燕老爷子微微一笑,“燕叔叔,今天是你六十岁大寿,湘濡除了能为你精心挑选一件礼物之外,也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对于钢琴我也只是学习的尚可,您就随便听听,祝愿您以后健健康康!”
这番谦虚的话一出,现场微微躁动,眼中尽是难以自已的期待和激动。
湘濡小姐的钢琴弹得尚可?
说笑呢吧,当年在国际钢琴大赛上斩获金奖的冠军,钢琴弹得尚可?
燕老爷子闻言,乐呵呵一笑,拐杖拄着地板愉悦的敲了敲,“好,你有心了!”
老爷子虽是这么说着,可心底却是疑云密布,因为搞不明白,为什么好多人都说,是他亲自吩咐给宫湘濡寄了一份邀请函?
眸光微转,瞥了眼正温柔看着柠丫头的儿子,眼神微微迷茫。
自家儿子对柠丫头如珠似宝的,应该不会喜欢宫湘濡吧?
宫湘濡温柔一笑,走向一旁的钢琴,手指在琴键上熟练的试了音,随后微微呼气,准备开始。
现场也渐渐陷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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