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柠忽然猛地推开他,没注意到燕景洲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忙不迭拉着皮箱窜到门口呼了几口气,强行平稳了呼吸后。

        极为冷静的开口,“我回凉大住一段时间,会给落兮打电话,不会有危险的。还有,昨晚下药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那么忙,好好工作,别管了……我走了,再见!”

        说完就急匆匆的开门走了出去。

        男人不知道的是,在这番疏离客气的言语下掩藏着的,是女孩情窦初开的羞涩和些许小小的不知所措。

        简单的白衬黑西裤,勾勒的男人修长的身形愈发挺拔隽括,而在此时光线明亮的大厅里,却无端的牵绕出几丝落寞……

        燕景洲垂在身侧的白皙手指微微蜷缩,几瞬过后,又缓缓舒展。

        面上重新挂上了云淡风轻般的漠然和矜冷,与在外人面前的形象相差无几。

        几乎一整天下来,只要燕景洲出现的地方,气压低的吓人,气氛静谧的诡异……

        燕云大厦,整座大楼的人都战战兢兢的,缩着脑袋当乌龟,生怕引起总裁的注意,流放宁古塔。

        当然后面那句是他们自个臆想的,但事实上惹恼了总裁,真没什么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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