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武将的妻子,送他出征然后静守他的归来,他在前方浴血抗敌自己就要替他守护好家人,这才是夫妻一体。
阿诺仿佛一瞬间成长了。
或者说她天生就适合做武将的家眷,这个时候对丈夫的不舍有之、牵挂有之、担忧有之,而更多的则是大义和明理,她的夫君是将军,就该跃马疆场保家卫国,她应该为有那样一位顶天立地的丈夫而骄傲才对呢。
当然,阿诺的这份理解不是人人都有,比如胡夫人。
她听说了马腾率兵去打仗的消息,火急火燎的就来了阿诺的房里。
进门见阿诺红着眼圈还没有吃饭,春儿正要热菜去,便劈头盖脸一顿数落:“我当初就劝你不要嫁到武将家,偏你犟的像头牛,死活就认准了一个人。怎么样,每天天一亮出门去,晚间才回来,把这儿当个家吗?跟住客栈似的。
现在好了,丢下怀着身孕的媳妇儿去打仗,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就等着进门抱儿子当爹多轻省啊!他也能安心撇得下?现在伤心有什么用,任你哭瞎了双眼也没人心疼,谁让你当初不听话呢?”
阿诺苦着脸听胡夫人唠叨,见她终于住了口,忙递上一杯茶道:“阿娘,这不是还有您嘛!有您在,我们都没什么不放心的。”
胡夫人不买阿诺的账,也不肯接阿诺奉上的茶水,只一味的气咻咻余怒未消。
阿诺放下茶盏,叹口气正色道:“阿娘,您总说我任性不听您的话,可是说句您不爱听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地坚定过。当初选择嫁给武将,我就知道要面对些什么,所以,夫君他去打仗我没有觉得委屈,反而以他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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