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露露潸然泪下。“不敢问。怕一旦问了，也许就要回到之前的生活了。”
“但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体状况的吧。”林峰双手交叉于胸前。“你的家族有遗传病史，是不可以生孩子的。”
“但是我别无选择啊。”白露露也不想这样的。“但凡我有一点点可以选择的，我都不会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从我怀孕开始我心里面就一直在有罪恶感，小雪琪出生后，我的罪恶感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浓。我每天也是生活在无尽的深渊里啊。”
“也许一开始你的确是没有选择。但是之后你所做的事情都是有选择的。陆家对你这么好，我妹妹就更不用说了。难道这些
还不够吗？”
“是朱太太叫我这么做的。”白露露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说起这些事情时，眼底里清晰可见的痛恨。“她说，如果我不按照她说的做，如果不去作。她就会把真相告诉给陆家。到时候我们白家人就又要回去过那种不堪的生活了。”
“她想要的是什么？”
“我不是很清楚。”白露露其实一直以来都有在想这些问题，只是她却想不明白。“我只知道，朱太太很喜欢管家大叔。我只知道，朱太太不希望我婆婆和管家大叔在一起。”
“为了爱情？”林峰倒是觉得有趣了。“想不到朱太太这么一个女强人，竟然会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这么大费周章。”
“但这或许就是爱情最不讲道理的地方吧。”白露露微微垂眸。“明知道不爱，却还不愿意放手。不管是朱太太还是我，我们本质上是相同的。哪怕有些时候知道，我们现在所有的坚持都是徒劳，却依然在坚持。”
“我不管你和陆霆炜能不能走到最后。”林峰缓缓开口。“我只希望你们的私人恩怨不要连累到我妹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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