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却是为绝望中的曙光武者带去了一丝生的希望:
“当真?!”
“本座说话行事,向来一言九鼎。”凤启语带轻蔑地冷笑道,“区区一个虚空八重,对我天啸宫构不成威胁。”
“你问吧。”
中年人选择顺从。
“第一个问题,你们曙光,跟破天宗,都有过什么合作?”
凤启问。
中年人哑然失笑:“我等是第一批进入黑血丛林的人,还没找到破天宗的影子,合作,无从谈起。”
“……”
凤启微微皱眉,沉默数息,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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