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啸扶着一名身穿黄色龙袍的老人进来,他头发已经半白,眼角堆了皱纹。眼圈浮肿淤黑,呈疲惫之态。但纵然如此,仍难掩一朝帝王和上位者的龙威燕颔。
在宇文啸的搀扶之下。他脚步也有些踉
跄,一双黑色翘头缎靴在黄袍之下,掩映若现。就这样站定在了殿中,看着皇太孙宇文
极。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悲痛。
然后,他的眸光落在了落蛮的脸上。盱衡厉色。仿若金刚怒目一般,叫人寻不出半点恨意却有把她挫骨扬灰之念。
所有的人,皆敛容屏气。便连站在献帝身边的宇文啸。也是不发一言。只是默默搀扶。浓墨黑眸中浸染了一抹哀痛。
落蛮在这样凛若冰霜的盯视之下,自然心惊,但是正如她所言。她已经得罪了整个北唐的人,眼下倒也没什么好怕的。倒是依照规矩跪下就是。
她一跪。宇文极自然也跟着噗通一声跪下,他的脚本是有伤,这么跪着,伤口裂了,血就渗出来。
殿中,死一般寂静,只有皇太孙牙齿打颤的声音发出,他拽住落蛮的衣袖,不敢看献帝一眼,连哭都不敢了。
献帝的眼睛从落蛮脸上移开,声音沉重地响起,“阿极,过来皇祖父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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