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无疾的目光望了望陈狂,随即望着黄垣,眼中也露出不悦之色,道:“如果不愿说,不说也罢,何必故意戏耍我。”

        在医无疾的心中,黄垣说为他解决了身上问题的人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青年,那就是戏耍他而已。

        他仔细看过这青年,从气血状态上看那就是个青年,又怎么可能是替黄垣解决了身上问题的人。

        “玄澜府周家,我记下了。”

        女扮男装的俊美青年本就是眉宇间愁云笼罩,此刻更多了几分不悦。

        她知道对方是玄澜府周家的人,好心询问对方,却听到的是戏耍,心情可想而知。

        “我说的是事实。”

        黄垣很无奈,自己说的就是事实。

        “周家的一个小子,若是能够解决的问题,何必来求我,当我医无疾好骗不成。”医无疾面容越来越不悦。

        “曾祖父,我们先回家吧。”

        女扮男装的俊美青年搀扶着老皇,就要继续上辇车。

        “无疾,好了,或许人家有难言之隐,有不便之处,我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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