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苍岳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无力。
他何尝不是力争过,可此事他也无法更改。
面对澹台家,他太弱小了,整个陈家也显得那么弱小。
“怪我没用,我这个做哥哥的,明明知道沁柠不想嫁入澹台家,不想嫁给那什么澹台若恒,却无法做什么,甚至还要装作强无动于衷,看着沁柠强颜欢笑,我不配做哥哥!”
“沁柠还没有满十七岁啊,那澹台若恒甚至来都没来,这是欺人太甚,沁柠若是嫁给去,又怎么会幸福!”
陈大熊喝酒了,没有动用战气,这是故意喝的酩酊大醉,无处诉说,跌跌撞撞跑到了陈狂的院子,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大男人,抱着柱子泪流满面。
“澹台若恒!”
陈狂目光虚眯,这是一个熟人呢。
翌日。
“砰砰!”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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