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狂悠悠道:“我和陈家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无意中进了陈家而已,也沉寂打听一些九州域的事情,所谓血脉检测,一点小手段而已,也不值一提。”

        瞧着风轻云淡的陈狂,澹台冥峪看不出什么来。

        陈狂所言没有什么疑点。

        血脉检测,也并非完全无法作假,只要能够蒙混过关,的确只是一些小手段。”

        “澹台家如此大费周折,不只是随便问几句话吧?”陈狂望着澹台冥峪道。

        “小友倒是快人快语……”

        澹台冥峪一笑,道:“实不相瞒,澹台家一直和小友有着一些矛盾,但不过只是一些误会而已,也不是什么生死大仇,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我和澹台家本就是没什么矛盾,严格的说起来,只是打伤了你们澹台家一些所谓的人杰天骄而已。”

        陈狂面色不留痕迹。

        澹台冥峪这个老家伙一直在兜兜转转,一直在试探,到了现在还未曾进入正题。

        虽然说和澹台家的确还没有什么生死大仇,但澹台家主动提出化干戈为玉帛,这怕是其中定然有着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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