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被如此轻视,被如此不放在心上,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他难以忍耐。
“既然是天虚神院的长老,就应该请自重,你若公平公正,我便敬你几分,你若想要倚老卖老,那在我这行不通!”
陈狂最后大步走出,懒洋洋的直接坐在了旁边一把空位上,徐徐环视大殿,继续说道:“你们或许听说了一些传闻,觉得我和澹台家有关。实际上,完全无需顾忌,我和澹台家丝毫没有关系,甚至我要是遇上什么事情,澹台家多半会高兴,我背后没有任何凭仗和靠山。你们今天让我来,我来了,我在天虚神院一天,自己心甘情愿来的天虚神院,那自然就要遵守天虚神院的规矩,也要给你们几分颜面。天虚神院授业解惑传道,我心底里,也是敬畏几分的。但若是有人想要在我面前倚老卖老,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若是人欺我一尺,我也一样会讨回十丈!”
陈狂淡淡的声音,懒洋洋的自己在大殿坐下了。
加上这样一番狂语,让人无法不震惊。
甚至,大殿内很多长老导师都已经傻眼了。
这也太狂了!
实际上,陈狂的狂名,今天大殿内坐下的,都早已经听说了很多,也知晓了很多。
但亲眼见到,众人还是禁不住咂舌。
无为院长,伏虚院长,瑶溪院长,落迦院长这四位分院的院长,也一直在关注着陈狂,此刻也禁不住动容。
那位长老更是被气到脸庞青筋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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