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道者也不好受,毕竟才突破不久,若是再过几年,玄流家那人怕就不单单是受些轻伤这么简单了!”

        青色古船上,陈狂低语。

        南擎天胜了一筹,但也只是略胜,没有流血,也不见到占到了太多便宜。

        帝裔还是有些底蕴的。

        不过若是再过几年,那结果就不一定了。

        天穹上,南擎天白衣如雪,神火腾腾,双眸沧桑,璀璨光芒映照下,面色略有苍白之色。

        玄流家的神境周身绿色神曦笼罩,肩头上有着一个血洞,但未曾洞穿肩甲,只是溢出了鲜血。

        两者遥遥相对,没有再继续动手。

        到了他们这种地步和情况,都知道再动手下去,那就是真正的生死相搏,到时候不是重创就是折损。

        “帝裔,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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