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的巫医也是紧张了些,忙将巫符贴到这名士兵的肚子上。

        “麻里麻里嘿!麻里麻里黑!”

        又是一连串晦涩难懂的咒语,正要生孩子的巫人士兵脸色舒缓了下来,不疼了。

        “谢!谢谢句蒙兄弟!”

        皮肤黝黑的巫人汉子走上前,向巫医道谢。

        巫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气无力道:“不行了!我是不行了!找我师父去吧!我巫力有限,只能够止疼,打不了胎。”

        说完,这名巫医就面色苍白的走开了。

        他行医才两百年,此次是头一回上战场,却遇到了这种棘手的疑难杂症,受到的打击不小,估计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自我封闭了。

        类似的场景有许多,九黎军阵中,超过百分之一的士兵都倒在了云层上哀嚎,两条腿呈一百二十度张开,弓着身子,都在生孩子。

        “来人!传孤命令,将怀肚子疼的兄弟抬到后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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