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陆云深的高级公寓里。
酒味弥漫。
桌上的酒瓶横七竖八的，地上也倒了好多酒瓶，几乎都没有下脚的地了。
“还……还喝啊？”陆云深说，“红酒都被干完了，这后劲很大的。”
封离夜也有点微醉。
“喝，”他说，“一醉解千愁。”
“我……我喝不下了。”陆云深摆摆手，“不过……不过我倒是明白了，要做什么事了。”
“只有能明白。”
“其实……其实是一手造成的。如果，当时以她偷机密文件为由，送走之后，就不要再心软，白霜落也……也不至于会伤心到这个地步。”
每拖延得久一点，就是让白霜落日后遭受的心理痛楚，再多一点。
封离夜往后一仰，喉结上下翻滚：“不懂，很爱一个人的那种……滋味。”
爱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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