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来这里之前，他暗示过自己无数次，不要对白霜落心软，千万不要。
可他在她面前，还是完败了，败得彻底。
就在白霜落的手，要从他的衣角掉落下去的时候，封离夜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只有几天的时间了，过完这几天，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说给听。”
她眨了眨眼：“所有的事情？”
“对。”
“什么事？”白霜落问，“难道，是之前偶然提过一次的，和白霜诺……”
封离夜抿着唇，没有回答。
他紧握着她的手：“不要逼我对使用极端的手法，我也不想这样的，什么时候能乖一点，什么时候，日子也好过一点。”
白霜落看着他：“我问一句话。”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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