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赫连轩现在，本身就是亡命之徒了！
封离夜脚步一顿。
赫连轩的情绪极其不稳定，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
他手上，有白霜落。
封离夜不敢轻举妄动。
“放了她。”封离夜的脚步一顿，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停了下来，“赫连轩，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是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的，穷途末路，我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我说了，从一开始，就没有赢的可能。现在，不过是意料之中的失败了而已。”
“封离夜！”赫连轩吼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模样！恶心！我受够了！”
封离夜回答：“事实而已。”
“可是，现在，白霜落在我手上。”
说完，赫连轩大笑起来。
封离夜面色沉如水，薄唇紧抿成为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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