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父亲住院,唐知修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父亲平时身体很好,能吃能喝,还经常爬山,心肺活动非常好,怎么说病就病,整天精神恍惚,像是中了邪。
再加上,孙剑一个工作上的助理,却频繁的出入病房,一呆就是小半天。
而且,每次孙剑来,父亲才像是定下心来。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唐知修紧紧的跟随着那辆车,车子驶出繁华的城区,进入没有路灯的郊区,再到一个偏僻的乡下。
路越走越窄,越走越烂。
“到了,”孙剑坐在副驾驶,指了指前面一座老旧的二层小洋楼,“董事长,就是这里。”
唐父下了车,走了进去,门哐当一声关上。
四周,万籁俱寂。
唐知修把车停靠在了村口,自己步行跟了过来,看着面前这栋毫不起眼的乡村楼房,眉头越拧越紧。
都晚上了,父亲不是说要散步吗?怎么散到这里来了?
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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