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殒显然看出了魅影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
“……”
魅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说是吗？那好，就别说了，以后干脆也别说了。现在就出发吧！”
“王，”魅影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这魔界一妖女，却能令您如此上心？我们不是一向和魔界井水不犯河水的吗？您这是……”
“那……如果我说，她是我的恩人呢？”殇殒顿了顿，“况且，她身上的名号，还不知真实与否呢？也就只有那群没脑子的魔族才会信。”
是啊，她就是他的恩人。不论是情感上的救赎，还是生命的救治，她都有恩于他。
而他……
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对什么都无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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