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看着周围。
鬼爵还是没有勇气继续牵下去了,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如果当自己有了不想失去的东西,那么会不会感觉到痛苦呢?
一无所有的人没有失去的痛苦,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烂人,无懈可击。
还有比这更显眼的陷阱吗?有人想要让他感觉到痛苦,所以布下了这个陷阱。拜托,自己曾经也是家好吗?这种惯用的伎俩算计的到自己吗?
他不会还以为自己能够随意的掌控自己吧?鬼爵想要笑他,那个家伙有够自负的,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但是想要随意掌控自己的心情,他还不够格。
“为什么没有其他人啊?”鬼爵轻声说,他觉得自己要是什么都不说的确是有点尬。
难以言喻的不安,麦田的确是美景,但是没有旁人就实在的诡异。
“没有必要啊。”仁爱者犹豫了一下说道:“为什么需要其他人?现在既不是种植,又并非收获的时间。”
“是吗?”鬼爵愣了愣:“我还以为平常需要维护什么的。”
“你那边的田需要有人时刻维护吗?”
“不知道,我没有种过几次地。”鬼爵不想深挖这一点,其实本来就是找个话题让刚才微妙的气氛稍微的缓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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