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的脸色很不好，黑眼圈也很重，貌似一晚上没睡似的。
“啊，也早~”他走到伊栀夏身边，感觉都有些摇摇晃晃的。
“主编们是八点才上班吧？这才不到七点啊...来的还真早啊！”伊栀夏疑问道。
“没办法，昨天因为有个画家拖稿，为了赶工，我就在这边过夜了。”
方然笑了笑，疲惫的脸色没有一丝萧著那般的凌厉之气，一看就知道是个不错的上司。
伊栀夏佩服的点点头，“那可要注意休息，像这种年纪的人，熬夜什么的可要命...”
“嗯？”
“啊，没，没什么。”
伊栀夏赶紧将没说出口的话往肚子里咽，“我的意思是辛苦了，请赶紧回家休息休息吧！”
她刚才太随性了，差点说出这个时代人们最讨厌听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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