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不可置信般瞪大了眼睛,而后嗤笑一声:“王爷还真会说笑,民女与少卿大人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为何要退亲?”
萧楚何歪头想了想,用手中折扇的扇骨轻轻敲了敲下巴,漫不经心道:“你不愿退亲,又怎知晏初也不愿退亲?”
“阿初才不会退亲,”顾盼当真有些恼了,“王爷如此挑拨我们二人关系,实在算不上什么君子。”
萧楚何不怎么在意小姑娘说他是不是君子,紧紧盯着小姑娘,如丛林里的猛兽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盼盼又怎知,那晏初就会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对你?盼盼可愿和我赌一把?”
面对萧楚何灼灼的目光,顾盼并未移开眼神,毫不畏惧地直直看进他眼睛里:“赌什么?”
“赌……”萧楚何摇了摇折扇,慢条斯理说出下半句,“赌晏初一月内退亲,如何?”
顾盼霎时拧紧了眉心,不知萧楚何又在耍什么花招。她心底隐隐不安,冷声道:“我为何要赌?我与阿初早已定了亲,不久便会成亲,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何须他人置喙。我看这个赌,王爷必输无疑。”
顾丞相不知训斥过小姑娘多少次没心没肺,顾盼依旧活得悠然自得,生就一副不记仇的性子,什么事什么人都不往心里放。可唯独今天,听了萧楚何一席话,生出了一点杀意。
萧楚何逼近了一步,如影随形的是难以忽视的压迫感:“盼盼又如何能笃定,我必输无疑?你若嫁到我六王府来,做个王妃岂不更是逍遥自在?更何况,若我能夺嫡登上皇位,你便是我的皇后,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这话着实有些大逆不道,萧楚何敢在顾盼面前说出来,想必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不怕她故意说出去。况且当今太子昏庸无能,被废是迟早的事,众皇子暗中夺嫡已不是什么隐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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