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自丞相府缓缓驶向将军府,昭示着晏初和顾盼的回门之旅正式结束。车顶四角上挂着的宫铃随着马车的行进不停地发出响声,像是在昭告天下有人出行,注意避让。

        晏初抄起一个软枕放到小姑娘身后垫着,顾盼又把它抽出来放在胸前,下巴懒懒抵在上面,柔软细致的缎面让她无意识地蹭了好几下。

        屁|股底下垫着一层厚厚的软料,马车摇摇晃晃好似摇篮般催眠,晃得顾盼昏昏欲睡。

        晏初打趣她:“大早上的就犯困?”

        顾盼瞪了他一眼:“怪谁?还不都是某人昨夜闹得那么晚,我睡得这么少,自然犯困。”

        晏初自知理亏:“那你好好睡一觉,到了家我再叫你。”

        丞相府和将军府不过两条街的距离,顾盼睡也睡不了多久,索性回了家尽情瘫在床上,睡到日上三竿。

        回门后的这几日,晏初在家里索性尽情贪起欢来。屋外寒冬冷峭之时,屋内总是春日缠绵。

        夜色如墨,有什么声音隐隐传出来,听得路过的丫鬟们面红耳赤。有个刚来的小丫鬟年纪不大不通人事,听见自家夫人呜咽的婴咛,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小丫鬟面露不忍,小声问身旁的大丫鬟:“我自从来了将军府,每到夜里,总能听到这些声音。他们在做什么?少卿大人是在欺负夫人吗?”

        被问的大丫鬟含含糊糊回答:“算是吧。”

        小丫鬟说的也不算错,确实算是欺负,只不过是从床头欺负到床尾,从卧房欺负到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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