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端坐在法华寺大殿之内的大师兄,惠能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伸手在惠空的眼前晃了一晃。

        “师兄,这是几?”

        惠空一脚踹过去,把惠能踹了个踉跄,瞪眼道:“再废话,把你踹下山门去。”

        惠能不见一点吃瘪的样子,大喜道:“是师兄没错了!”

        诸位高僧也是放下心来,就是这个感觉,大师兄三天没揍他们就难受,更何况是二十年。

        惠空白眼翻过去,可惜须发太长,没人看的见,这帮小子都是他一手教育过来的,佛法没学到他三成,贱样倒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再次端坐,大殿里跟着肃穆起来,惠能手持剃刀,细心的为这位大师兄剃去烦恼丝。

        惠空看着三千烦恼丝根根滑落,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那四句偈语。

        好一个何处惹尘埃,一语勘破自己二十年的执着,只是这世间有为法已经被自己参透了,无为法又去哪里寻?

        木牌之上的禅机若是不得法门,就是海在于前,手无器皿,不可取盈。

        “惠能,这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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