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小伙子扛过来一架木梯,按照老婆婆的登记册找到了那棵树,踩着木梯熟练地在树上翻找。

        木牌随着他的动作碰撞得比先前更激烈,方卿等在树下,看着满树摇曳的鲜红流苏,脑海里似乎只剩下叮叮咚咚的声音。

        也不知小伙子究竟是按什么顺序在混乱的木牌里一通翻找,没一会儿就取下一块递给方卿。

        方卿捏着那块经历风吹日晒,已经有些被腐蚀的木牌,只觉得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厚实,似乎稍不注意就会从指尖滑落。

        方卿已经交过钱,小伙子完成任务就扛着木梯走了。

        方卿迎着烈日站了好一会儿,刺目的光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又一阵风吹来,细碎的声音缠绕在耳侧,方卿这才抬起手,翻过木牌,去看那上面潦草的刻痕。

        然后,他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阵风吹了很久,像是要把耳边细碎的声响一缕一缕地吹进方卿的身体里。

        方卿没有去庙里捐香火钱,他带走了那块有了裂痕的木牌。

        暑假很快过去,方卿迎来了水深火热的高中生活。班里好几个初中同班同学,在陌生的环境里见到熟人,大家总是会抑制不住地激动,连昔日对方卿带着崇拜的敬畏都被抛到脑后。有人还乐呵呵地问方卿怎么没去参加最后的聚会,方卿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