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的修者对上还只是筑基期的修者,效果立竿见影,游弋有些头晕。

        然而蔺溪并不会因为他看起来身体不适就放过他,他的模样像是不得到一个答案绝不罢休。

        游弋开始搜肠刮肚想台词。

        “因为游弋前辈说,世间万物,唯一而已,我便是这个一。就算无人可依,无人可信,无处可去,只要我还记得这句话,记得自己是谁,记得我该做什么,去走一条正确的路,活着便是有意义的,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蔺溪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突然兀自冷笑了两声,“冠冕堂皇,倒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游弋不动声色松了口气,这关好像算是闯过去了。

        还好自己是靠笔杆子吃饭的,这些话信手拈来两句还算简单,而且还夹带了一些私货,希望蔺溪能听得进去。

        游弋鼓着勇气往前走了两步,“前辈,我能问问你发生了什么吗?你为何会从无南宗出来?又为何一路孤身一人?”

        蔺溪回身看他,“你很多方面都和他很像,包括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但你毕竟不是他。想活着,就闭嘴。”

        游弋又感觉到了高位者对低位者的压迫感,好吧,看来因为他的这个问题,他和蔺溪的关系被一下子打回原形。

        他撇了撇嘴,安静地站在一旁,看见蔺溪上前去,将他坟头的荒草一一除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