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溪察觉到了游弋的目光,微微一笑:“师兄可是醉了?”

        游弋挑眉,想起上一次喝酒的窘态,梗着脖子道:“我是不会醉的!”

        “是,师兄说的什么话都对。”蔺溪对他,似乎丝毫底线都无,还真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实则蔺溪并不是这么想的,他也见到了师兄心心念念想见到的盛飞函。

        模样还算尚可,主要人也很识相。

        他自小因相貌和修道速度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什么样的目光都感受过,对人们内心的意图一看便知。

        所以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位女子对他师兄没有觊觎之心,对他也没有。

        魔从心起,故而称之为心魔。

        若心中本就没有欲望,魔又从何而起呢?

        蔺溪心中畅意,一时高兴,便多喝了两杯。

        于是游弋就又见到了醉酒的蔺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游弋着了湿毛巾帮他擦脸,被蔺溪一把抱住腰身,一时间挣脱不开,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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