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灼说的话不想让其他人听到,只有游弋能听到,所以游弋心酸之余,还觉得可笑。
他自问早就看透了不少人心,如今看到这么□□裸的坦诚,还是会觉得……心情复杂。
既然能这么轻易放手,为何当初又非要对蔺溪赶尽杀绝呢?
现实世界也好,对他来说的这个不太现实的世界也好,这样的人,从来都是大多数。
所以……蔺溪对他的执念,即便他再认为不应该存在,都被这些渣滓衬托得难能可贵。
毕竟当初蔺溪明明知道他死了,还执意为他报仇。
将一个死人放在心里,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我听说你们在找一个人,叫……云什么的,怎么?杀了那么多无南宗的弟子,牵连了那么多其他人,还不够?”
“那些人不是我们杀的。”游弋应对自如,“当然,跟掌门之死一样,把账算到我们头上也没什么,我们找云霁,是其他事,如果二位长老见到他,记得帮我们留一留人,好歹算起来也有以前同门的情谊。”
“呸。”关灼听了这话很不高兴:“无南宗出了你们两个孽徒,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我们如今不对你二人赶尽杀绝已经是仁至义尽,还跟我说什么同门情谊,你们也配!”
余光瞥到蔺溪拔剑的动作,游弋不动声色按住了他的手,刚想开口回嘴,却被凌桓抢到了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