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溪眨了眨眼睛,游弋知道,为了让他心安,蔺溪不打算说实话。
“反正有旁观者,我也可以去问凌桓,虽然我知道你不愿意我把太多目光放在他身上,但是不得不说,凌桓真的是一个有问必答的好孩子不是吗?而且好相处多了。”
一般他不会说这种会让蔺溪伤心的话,但今天,他一时间没有情绪去考虑其他更柔和的沟通方式,他只知道这个很有效。
是很有效,蔺溪闭了闭眼睛,“师兄别生气,已经过去了。”
游弋咬唇,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不管你信不信,我之前带你回去,就是为了不让你在外面受苦,我一直以为,我对你很好,所以你说你喜欢我,爱慕我,我会生气,我会觉得你不争气,但现在,凌桓告诉我,那些年月,我并没有把你保护得很好,你在我眼皮子底下,也受了苦,或者,本来是完全可以规避的,我没有给予你帮助,对你所遭遇的一切都一无所知,现在,反而需要别人来告诉我。”
蔺溪抬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用手指轻抚游弋的侧脸:“师兄不必懊恼,都已经过去了。”
游弋没有躲,他觉得蔺溪只想得到这些,他不应该躲,可这事儿在他这儿,远远还没有过去。
“你不说,我就去找凌桓。”游弋态度坚决。
蔺溪放下手,眼神从游弋脸上移开,看着脚边的地面,这破旧的坑坑洼洼的地面,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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