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灼很执着,甚至看起来有些疯魔了的样子,乌彭冷静得多:“我知道你是想将你的孙子复活,但古往今来多少人想得到死而复生的秘诀,我却只见到了游弋一个成功的,蔺溪和游弋不是我们能对抗的人,走到这一步,你竟然一点儿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废话!你又没有失去亲人,当然不理解我!”

        两人之间的温度骤降,连游弋都为他们两个觉得尴尬。

        关灼从鼻子哼了一声,“总之,若是救不回我的勤儿,我一定要让蔺溪和游弋陪葬!就算能救回来,他们也要付出代价!”

        乌彭并不赞同:“你与蔺溪斗了那么久,也并不是一直占上风,何况现在蔺溪多了个帮手,你未必有绝对的胜算,更何况你我都清楚,你孙子的死,未必就是蔺溪和游弋做的。”

        “我不管!”关灼红了眼:“就算不是他们,也是因为他们,他们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应该付出代价!那些死去的人,都要算到他们头上!”

        乌彭气得甩了袖子,“你这么大的年纪了,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非要执迷不悟吗?”

        “蔺溪该死。”关灼说起蔺溪的名字,咬牙切齿的,“游弋把他带到了无南宗,难辞其咎,原本身死魂灭,会是他最好的结局,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上赶着回来,再死一次。”

        游弋察觉到了蔺溪情绪的变化,握住了他的手,好歹压住了他的怒气,没让乌彭和关灼发现。

        蔺溪的底线其实很宽泛,很少有人能够真正地激怒他,但蔺溪的底线又很容易被人踩到,凡是跟游弋有关的一切,都在他的底线之内。

        关灼的语气,加上他的动作表情,说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发自内心的诅咒,游弋自己听得都有点儿瘆得慌,可见蔺溪其实很难忍得住想杀了关灼的心。

        但是一定要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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