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弋忍住了暴打凌桓的冲动,毕竟对方对自己思念之情,从他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中能看出来,是很真实的。
但是他真的不想搞这些有的没的,他只想知道蔺溪的处境如何。
“乖,别哭了,别哭了,我又没死,来,找个地方,仔细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游弋耐着性子,跟哄孩子一样,左手拉着凌桓,右手拉着离雀,终于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茶馆坐下。
他撤了脸上的面具,凌桓冒着鼻涕泡盯着他看:“师兄,你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啊?”
“……说来话长,你先说说你们吧,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游弋不想跟他解释,自己不想泄露行迹被计允找到的事。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但游弋发现,凌桓除了个子长了不少以外,似乎没什么明显的长进。
肯定是他回答一句,凌桓就还有十个问题等着他。
“我们……”凌桓看了一眼离雀,眼神飘忽,扯了个笑出来:“我们都好,师兄,你这十年去了哪里啊?”
游弋忍不住扶额,并不回答他的问题,直进主题:“蔺溪呢?”
“我们是跟蔺溪师兄报备了出来的,他没有跟我们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