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和南宫鸿鹄不理会诸人的呼唤和挽留,等着随从麻利地收拾起厅上的纺纱机,双双举手作了一揖,在众人面前施施然离去。
卫奇看着厅上他们留下未收走的棉纱,微微苦笑。
他们兄妹心计深沉啊,邀自己前来,是为了防止自己的新式纺纱机被人仿制,请自己依法做主的么?
不是!卫奇暗自叹了口气,自己是被拿来当了一个幌子。他们早就断定,新式织机一经推出,必有人利欲熏心地仿制!而且,仿制者非富即贵,自己这个大理寺卿在他们眼中也不够看。而且,仿制新式织机,是顾青二人利益受损,于中周织工、商人、仿制者,都是有利的。法不责众,自己与她们非亲非故,能那么不计得失地严格执法么?
所以,自始至终,其实他们都没指望过自己!
当众提出有预防天花之法,掀起轩然大波。想必今晚,最迟明天,皇上就会接到
奏章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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