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别动,我帮你看看,可你这样尥蹶子,我根本没法帮你。”

        就近的几人都诧异的望着她,跟牲口打商量,这闺女莫不是脑子坏掉了?正想开口呵斥,可转眼红马的表现就让他们不再反对。

        刚还尥蹶子的枣红马听完她的话,居然真的安安生生的站在了原地。沈禾拽住缰绳,朝着俩男人那儿使劲儿,这样红马口中的嚼子不会被勒,应该能缓解一些。

        俩男人懵逼的看着女孩伸手摸红马的脑袋,嘴里念念有词的说让它乖。然后轻轻的给它解开了笼头。

        瞬间,一股鲜血从马嘴里流出,沈禾看到那鲜艳的色彩,心里一阵抽痛。手上的动作更轻。

        “乖,不动啊!我马上把东西给你取出来。”

        红马乖乖的站着,屏息静气的表示听话。女孩手上的动作更轻,嚼子被取出来后,口中的鲜血还在隐隐渗出。

        女孩拿着手电,仔细的观察才发现一片锋利的刀片居然深深的扎在它的舌头里,正好是嚼子压着的地方。难怪一勒缰绳它就疼的厉害。

        女孩摸摸红马脑袋:“是刀片,可能会很疼,你忍着些啊!我帮你取出来。”红马没有任何动静,女孩这才伸手进马嘴里,干脆利索的拔出了刀片。

        红马浑身都在微颤,却如刚才一般微丝未动。把刀片交给干脆的刘二炮,女孩摸摸红马夸奖。

        “好厉害,舌头那么灵敏的地方都能忍住疼,真是好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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