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柜上面摞着口大箱,箱子上可以挂锁,放一些要紧的物品。外间后墙正好有一块地方可以放这家具。
沈禾帮忙放好,跟一起来的男人道了谢,等人走后高兴的舀了水投了抹布挨着擦洗一遍。
霍兴华将剩下的钱给她:“这箱柜没上漆,木头都是山上伐的,也就费些手工。刘大爷没要多少钱。”
沈禾道谢后将钱收好。一件件的将自己今儿买的油盐之类可能被人偷的东西放箱子里锁起来。
俩人都吃过了晚饭,收拾着东西都忘了院里的赛虎还饿着呢。徐广发正庆幸他也许忘了的时候,白茉莉将霍兴华的碗给他看。
“你的那份儿被徐广发和刘梦怡给分了,不是我没给你做啊。”
这下,他想起来了。小伙子接过自己的碗放进笸箩,抬腿就往东里间走。进去后他一抬脚将门踹上,随即里面响起徐广发的叫喊。
“啊……你怎么打人……不就……啊……疼死了……我的胳膊啊……我再也不敢了……”
噼里啪啦的揍人声夹杂着男孩撕心裂肺的嘶喊,听的在院里洗脚的李卫东一阵爽快。
好,打得好。贱人就得狠人揍,看你还敢不敢犯贱去老虎嘴里拔毛。明明自己没粮,想占便宜还要卖乖,好像我们都欠你的了一般。软饭非要硬吃,这下碰到铁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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