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翌日要上早工。大家扛着工具下地的时候,依旧不见何丽萍的身影。直到到了地头,才看到扛着锄头的她。

        白茉莉嘴快的过去问:“丽萍姐,你昨晚去哪儿了?”

        何丽萍明显的瑟缩了一下,眼神闪烁好像在躲避什么“没……没买到纸,我去刘大妈家帮她画了个花样子,太晚了就留在那儿睡了。”

        这话没什么破绽,可她怎么那么紧张,眼神躲躲闪闪的好像在害怕什么。肖亚娟跟沈禾耳语的时候,被她拉住摇头示意她别说。对于同住一起的陌生人,不探问别人的隐私,是最大的礼貌与善意。

        ——

        时间很快来到了农历九月,谷穗已经在打谷场被碾成谷子,颗粒归了仓。徐广发后来买回来四十一斤高粱,可怜兮兮的说身上实在是没钱了。大家也没硬逼他非得交够口粮,收了这高粱面,他和刘梦怡继续跟大伙吃大灶。

        刘梦怡被几人盯着,也终于学会了烧火做饭,四个女生依旧轮流。

        这日,大家正在地里掰玉米,阴沉沉的天空终于落起雨来。先是毛毛细雨缓缓飘洒,大家都议论着队长何时会让大家下工。

        “就这么下,到晚上咱这衣裳也得湿透。魏狗剩真他妈抠,就怕多给咱记了半天的公分,下着雨都不让回家。”

        “那你别要这半天的公分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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