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让她看见了呢,沈禾低着脑袋有些懊恼。再一次感受到这时代的不友好,不自由。
她不吭声能忍,下工回来的霍兴华可不理白茉莉那一套。他父母出身好,双方都是苦出身,跟着打江山的元老。家里八辈贫农,跟资本家扯不上关系。
“上回着火,就是赛虎发现狂叫,大家这才及时救火,免于一劫。它可是知青点的功臣,怎么就不能吃块儿饼子了?何况,这还是沈禾自己的口粮匀给它的。你眼红什么?”
肖亚娟也拿着块儿饼子从屋里出来:“就是,成天老惦记别人的东西。人家的东西跟你有个屁关系。”
“她……”因为霍兴华,她语气不敢再那么阴阳怪气,但依旧不服“沈禾这行为本来就不对。对条狗比对人都好,这不就是不把人当人吗?”
如果此刻遭遇危险,赛虎保管比你对我好。它会永远对我忠诚,你呢,我给你吃喝,你说不定转眼就去举报我。我养狗又没碍着谁,你干嘛非要跟我们过不去?
沈禾懒得跟她废话,只在心里盘算。最好能找个房子自己住,跟这样成天挑刺、红眼病的人住一起,实在是太难受。
不想废话,可也不能任她小人得志。上纲上线的挤兑人。沈禾给赛虎一个眼神,小家伙转身,虚张声势的大叫,朝着白茉莉就扑了上去。
咬人的狗不叫,这家伙平日里几乎都是悄无声息的。会帮着看家,是以今年院儿里的瓜菜一点儿没丢。却从来没对知青点的人发出过吠叫。
白茉莉没想到它会突然发起攻击,吓的尖叫着朝后退去,一下子被它扑倒在地。瞪大了惊恐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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