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片太好吃了,我都差点把舌头咽肚子里。”

        肖亚娟也笑:“这大晚上的吃这么好,是不是太浪费了。要是我妈看到该骂了,睡觉吃那老多干啥,压炕吗?”

        吃饱了就该去干活,不干活少垫垫不饿就行。沈禾如今也充分了解这时代了,闻言躺着直笑。啥时候可以自由的生活,自由的说话,她就彻底满足。

        隔壁知青点听闻她回来了,翌日下午结伴而来。一个个背着包,带着自己的口粮。晚上熬了一大锅的野菜粥,吃饱了坐在炕上挨个白话。

        不上工的休闲时光就在女孩们做针线,听故事中悄悄溜走。当三分归晋,吴、蜀被灭,三国的硝烟落下帷幕,屯里上工的钟声敲响了。

        外站的知青们慌慌忙忙的往回赶,沈禾换上了旧布鞋和小伙伴结伴上工。

        春天先是平整土地,将一个个小山似的粪堆扒开摊平,和泥土融为一体。等待过些日子雨水后下种。

        刚上了几天工,眼看枝头桃李冒出粉白的花骨朵,清风吹在脸上已经没了冬日的刺骨,冬小麦绿油油的精神抖擞,人们换上了毛线衣或夹衣露出了身材的曲线。沈禾琢磨着等下种后请几天假到深山里,看能不能找到人参种子。

        结果,玉米种子刚下地,上头派人来了。几个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满脸不屑,望着她们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你们谁是沈禾?”

        肖亚娟满脸赔笑,刚想打听一下为什么找沈禾。一旁的姐妹已经耿直的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