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给父母打了电话。可如今爸爸妈妈处境尴尬,退居后方都有人在抓他们的小辫子。这事儿根本就帮不上忙。
“除非时局有变化。否则以如今这形势,根本没法说。你就算走到天边,一个杀人偿命,你就越不过去。”
刘德才是男人,更明白当下的局势。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可以把一个高级干部弄下台,何况你这真实的弄死了人。
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她之前的确想过上访。可无论是父母还是朋友,抑或是霍兴华本人,都劝她省省力气。
法院的干部好多都被下放,夺权,你想要到哪儿去喊冤。一个杀人偿命,你再说什么都白搭。尽管大家都如此说,沈禾依旧不死心。想要去上访。可她刚牵扯进杀人案里,支书根本就不给她开介绍信,不让她离开这里。
如今这时代,没有介绍信那是寸步难行。没法买票、无法住宿,被发现了第一反应就是扭送派出所,然后遣返原籍。出不了县城就得被送回来。
跟支书磨了几天,也没弄到介绍信。胡小山语重心长的劝她:“孩子,自古以来杀人偿命,你就是走到天边那也越不过这个理儿。”
他媳妇也劝:“是啊!霍兴华是个好孩子,他出了事我们都难过。可他杀了人,没要他抵命已经算好了。”
“不是这样的。是吴卫国先不轨在前,他……”人根本不是他杀的,自卫也犯法吗?难道我们善良的人只能任人宰割?
“不管咋不轨,最后都是他杀了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你说啥也没用啊!”
根本无法沟通,沈禾走出胡家时失魂落魄的。这段日子,屯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事儿。长舌妇们说她被人占了便宜,已经是破鞋,对着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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