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望一眼他坚毅的背影,沈禾笑着转身去做饭。这家伙,青春期一时的叛逆来了这里。如若不然,现在是不是也跟三哥一样,早已是军官了。
两父子真是一模一样,居然谁都不肯低头。这么多年过去,老爷子依旧不提他这儿子,而他呢,结婚也只给家里写了一封信说明情况。
最后,霍家一个人都没来。婆婆倒是送了不少东西,信里也对她这儿媳表示了抱歉,实在没时间过来给他们操持。
沈禾倒是无所谓,如今这种情况多的是。可她觉得霍兴华心里肯定介意,他只是不说罢了——嘴硬。
翌日,心急的已经来看情况。听说种子已经到了,都赶快回家拿袋子。眼看天气越来越冷,再不种就只能等明年春天。那就得等到秋收才能收割,少种一季豆子、萝卜呢。这得损失多少啊?
刘德才都出了门了,想起什么又返回来:“哎,兴华,你家里有称吗?”
“没有。”他也刚想到这问题“你等等,我跟你一起走,去找队长借。”
听闻消息的社员蜂拥而至,沈禾拿着登记表,霍兴华负责按登记表给大家发放粮种。领了的就在后头按个手印,就像队里发口粮那样。
刘婶子拿着口袋等轮到的时候张口就要五十斤,沈禾瞅了一眼登记表,好言说到:“婶子,你们家没登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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