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里的大喇叭此时正在广播,动员大家赶快抓紧时间抽母本的顶花。否则一旦让它放粉,种子的纯度就不够了。

        霍兴华戴着顶麦秸秆草帽,看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的抽顶花,他偶尔也会动手抽几根冒头的,或者指挥身后带着铁锹的将那些抽掉的顶花掩埋。

        “回去要在喇叭里再次强调掩埋母本顶花的重要性。这玩意离开杆子几天都不会死。尚具有传播花粉的特性。如果不掩埋随意丢弃的话,它还是会放粉的。”

        跟着的支书点头应诺:“是,是,我中午回去再强调。这些大老粗,这话我都说多少遍了,一个个都他娘的忘性大。等判定等级的时候,就该她们哭了。”

        “还是尽量的说服教育。种一年的庄稼,大家都不容易。我们也希望种子都是特级,高级。所以辛苦你们这些基层的工作人员了。”

        “不辛苦,不辛苦。霍总说这话折煞我们了。这就是我们的工作,没干好工作,那是我们的失职。”

        一帮人打着官腔,在一片种子中,忽然出现一小块儿普通的玉米。此时顶花已经一半露头,马上就要放粉。

        霍兴华急了,转头怒喝:“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当初跟村委签订的合同上怎么写的,你们不会忘记了吧。”

        他说完,公司一个技术员就接口:“种子培育基地中心绝对不允许有普通玉米花粉。基地外五百米不允许有普通玉米花粉。你们现在这是怎么弄的,基地中央来这么一出,是想合同作废是吧?”

        看甲方发火了,支书急的跳脚。这是哪个混蛋干的,当初签订合同,是开过村民大会的。这关系着一村人的收入,基地中央普通玉米顶花放粉,甲方是可以撕毁合同的。到时这上千亩的种子都得当普通玉米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