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歌行说不上什么,从心到身地懒而疲倦,特别不想动,随口说:“要不你抱我进去吧。”
杨晏初挑了挑眉,二话没说弯下腰要去捞他膝窝,任歌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赶紧战术后仰:“我就随口放个屁,哪儿有让媳妇抱自己的。”
他真的时常对任歌行这种清奇的语言表达感到迷惑,任歌行笑了笑,一抬手把他抱了起来:“要抱也是我抱你啊。”
杨晏初不敢乱动,尽力勾着他的脖子,减轻他手臂承担的重量:“你干什么你,你伤口都裂了,别闹了赶紧放我下来!”
任歌行还是笑着,眉目却有怅惘,极低极长地出了一口气,收紧手臂,低声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杨晏初安静下来,任由任歌行抱着他往屋里走,半晌,道:“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我把你抱回去的。”
“那时候昏过去了嘛。”任歌行道,他想了想,“沉吗我?”
杨晏初叹了口气:“跟吃了秤砣似的,死沉。”
……谁吃秤砣?
任歌行:“……小崽子,拐着弯骂谁是王八呢。”
杨晏初笑起来。
没手推门,任歌行直接用膝盖顶开了门,李霑正坐在屋里喝茶,一看见他俩这造型进来了,惊慌地站起来:“怎么了,小杨哥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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