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歌行一瞬间脑袋都大了——这又是哪出,今天简直就他娘的不宜出行!

        然而,他迅速地反应过来,这声音似乎非常耳熟。

        有白衣剑客飘然上台。那剑客背着剑,身上却无戾气,眉眼弯弯,天生一副笑相,皮肤白皙,倒是和邵秋月十分有夫妻相,只是眉眼似有疲态,一身仆仆风尘。

        任歌行瞪他,那剑客听见表面稳如老狗的大侠内心绝望的嘶喊——

        “他娘的你怎么才来!就因为你俩这破事,我回家得跪碎一车搓衣板!”

        肖聿白讨好地笑了笑,刚想说什么,斜剌里一枪劈头盖脸地冲他砸了过来,邵秋月眼眶都红了,追着他砍:“你还知道回来!”

        肖聿白被邵秋月的长缨枪追得满场乱跑,他本来就擅长轻功,人送雅号“逐云”,两人一跑一追,简直跳舞一样赏心悦目,本来已经散去的人群又聚拢起来,而且越来越拥挤,还有大人怕小孩看不见,把孩子放在脖颈上看的。

        肖聿白足尖轻点,朗声道:“我若赢了邵姑娘,便不必再与大侠比试了吧!”

        任歌行后撤一步:“您自便。”

        肖聿白一个闪身躲过邵秋月一枪:“秋月,秋月,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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